中華文化的說文解字 「八年抗戰勝利」

二次大戰結束後,中國人對那一階段的描述是「八年抗戰」,「抗戰勝利」,或是「八年抗戰勝利」。有些統派人士更狂言「八年抗戰」是為了「解救台灣同胞」。

日本侵華是進行了八年,最後日本是打敗了,但這是否就能說是中國的「八年抗戰勝利」?

日本侵華戰爭,中國的關鍵人物是蔣介石。了解蔣介石就多少可了解中國是如何抗日的。

蔣介石除了幾年的私塾教育外是沒有甚麼現代正規教育的。1906 (19 歲) 那年他進入了保定軍校,次年轉學到日本的仕官學校,而後於1909 年參加日本陸軍 (那可是要效忠天皇的)。1911 年清朝倒台後他逃兵回中國。倒袁失敗後他回到日本避難 (1913-1915)。1916 年回到中國後的蔣介石以他的寧波話背景搭上了上海以寧波人為主體的青幫。從事黑社會的不法牟利及金融抄作。之後於清黨中更以用之於學生及社運人士的屠殺。1918 年蔣介石參加國民黨後很快就成為國民黨的軍方領導人。理由只有一個,孫文身邊的人只有他有軍事背景。除此之外,蔣介石也有青幫的財力支援。也因此爾後成立的黃埔軍校 (1924) 及北伐 (1926-1928) 都以蔣介石為主角。

以一個日本的逃兵竟能當上「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而後更成為「民族救星」,這可是現代版的灰姑娘。但事實是西方學者對蔣介石的評價是很差的。一般咸認他是一個管理能力很糟糕,效率其差,不懂得用人的獨裁者。蔣介石缺乏軍事判斷的能力,而也從未打贏過一場戰役。北伐的成功還是別的指揮官打出來的,而非蔣介石。

由於在日本受過軍事教育,也當過日本兵,蔣介石了解日本軍事教育的嚴苛,他也了解日本軍人的紀律嚴謹並頗具戰鬥力。日本侵華後他了解當時的中國軍隊不管在裝備上,或是軍人的素質上都非日軍的對手。那蔣介石能做甚麼呢?三十六計逃為上策。一套就逃到那個「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的四川。這一逃就逃了八年。

當時的美國希望藉由中國牽制日軍以利於美國在太平洋戰爭的早日得勝,於是軍援及經援大量的湧進重慶。但無心抗日而只急欲滅共以「家天下」的蔣介石則趁此機會大量儲存美援軍事裝備以用之於後的國共內戰。而其家族則大吞美援,中飽私囊。以致當時的西方人士稱蔣介石 (General Chiang Kai-shek) 為 General Cash-My-Check。其結果是蔣介石的國民黨不但沒有抗日而其後也在國共的內戰中因素質低落而兵敗如山倒。

我們現在都知道日本的戰敗並不在中國,也非蘇聯的最後介入,而是敗於美國。在太平洋的一連串失利及兩顆原子彈後,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1945 年 9 月 2 日在停泊於東京灣的密蘇里號上簽了投降協定。降書未簽前狐假虎威的國民黨就已宣揚「抗戰勝利」了。好像日本是被中國 (國民黨)打敗似的。

老一輩的台灣人聽到日本兵敗於中國還難以相信,因為他們對日軍雄赳赳氣昂昂的印象良深,很難想像是何方神聖能打敗日本。當中國兵來台灣接收時,老一輩的台灣人於夾道歡迎後可說大開眼界,對中國兵的邋遢有目共睹。雖然不再相信中國兵能打敗日本兵,但卻也保持沉默。而其下一代也因而都一直受到「八年抗戰勝利」這一個口號的洗腦。

中華文化的說文解字──數典忘祖

國共兩黨用以批鬥台灣獨立的武器之一是「台獨是數典忘祖」。這種說法固有其漢文化的背景,但其手法不過是個統戰的伎倆罷了。可笑的是有些綠營人士也依此邏輯去論述為什麼台獨不是數典忘祖,而更有人遠赴中國去參拜他們的祖籍地,以示慎終追遠,不忘本。

祭拜祖先是一種很普遍的文化,不只漢文化與非洲文化,許多歐洲文化也有祭拜祖先的文化遺留。我們也知道台灣的原住民有祖靈之說。在所有文化中只不過漢文化將祭祖文化發揮到淋漓盡致。不但有祖宗牌位的設立,祖譜的編撰,定期的膜拜及特殊的命名法。這也使得一般人將祭拜祖先等同於漢文化。底下我們就來看祖先牌位與祖譜的意義。

祭祖對一個文化的功能來說,不外是祈求該族群的生存與壯大。壯丁的多少是農業社會的生產要素,而這也多少說明了祭祖對農業社會的重要性。據一些學者的研究,祖宗牌位的來源始於陽物崇拜,也就是一種對fertility deity(繁殖之神)的祭拜,希望能多子多孫。這種繁殖之神在各種文化都有,不計其數。男相女相都有,而女相居多。再說祖譜吧,大部份的祖譜不但不正確,而也常造假。祖譜中是沒有女性的,那就已經錯了一半了。而編寫祖譜的人也常「去蕪存菁」。姓李的人都變成了唐太宗李世民的後代,而姓曹的不會說他們是曹操的後代。

對祭拜祖先的人來說,你可知道你們祭拜的祖先是誰?就人類的經驗法則來說,大部分人知道養育他們的父母,也大多知道祖父母,但知道曾祖父母的人就不多了。對曾祖父母之前的人就大概都不知道了,頂多是有些傳說而已。很多人誤以為他們的祖先(比方說20代前在中原地區)是兩個,而紛紛的繁殖到他們如今的大家族。這種說法在生物學上及社會學上的一般思考模式下,只對了一半。讓我們來逆向思考一下。

每個人都有一父一母,有兩個祖父,兩個祖母,四個曾祖父,四個曾祖母……,依此類推。也就是說你的祖先數目是2的次方數計算的,是一個geometric progression。當你算到你的前十代時,數目就已達到一千多個人,當你算到前廿代時,你的祖先數目就已達到一百萬人,當你算到前三十代時,你的祖先數目就超過十億人。在這種想法下,你的祖先是誰呢?

了解了你的祖先的龐大數目你就能了解純種是一個可笑的觀念。在東方社會裡因為面像差異不大,「炎黃子孫」之邪說便甚囂塵上。但在美國這個多種族的社會裡,祖先及種族的觀念也都受到了考驗。以美國黑人而言,黑人的定義其實是社會定義而非生物定義。三十多年前路易斯安那州通過議案,若一個人的黑人血液少於32分之一的話,則他可以被當白人,也就是說,若這個人只有一個曾曾祖父母是黑人的話,則他已「漂白」的可以稱白人了。我們就以美國的開國元勳傑佛遜(1801-1809)來說吧,他本人擁有許多黑奴,而當時的南方Federalist Party就謠傳傑佛遜與他的一個女奴Sally Hemings(傑佛遜太太的同父異母姊妹)生有一些子女。1998年科學家用DNA去印證了這個事實。而如今這些奴隸的後代看起來也與一般白人沒有兩樣。而就美國黑人來說,現代的DNA說明了他們百分之十三的血統源於歐洲。要稱美國黑人為非裔美人也只對了一部分。

現代的考古學者說明了人類的祖先是由非洲開始,而遠赴世界各地的。一些新的發現還不斷的在出土中。要說追遠,這些科學家可說是最追遠的。與其向以前那個小部落的酋長燒香膜拜而奉之為黃帝,這些「炎黃子孫」們也該學學這些科學家的追遠,也才不致於「數典忘祖」啊!

權貴留學‧衣冠禽獸

歐美,尤其是美國的高等教育是舉世聞名的。美國的高等教育設備齊全,制度完善,而也產生了許多諾貝爾獎。也如此吧,美國吸引了許多外國學生到美國來深造。以2011-2012年度來說,美國共有764,495名外籍學生。其中大宗是中國(占25.4%),印度(占13.1%),南韓(佔9.5%),台灣則排第六(占3%),日本第七(占2.6%)。老一輩的台灣留學生看這個可能會不勝噓唏。想當年在美國的外籍學生中台灣與印度是最多的,韓國人並不多。當今的日本人有鑑於他們過去二十年來的經濟衰退,也有倡議他們應鼓勵留學的主張。但這是題外話。

國際學生在美國是繳全額學費的,也因而為美國許多大學帶來了額外的資金。有鑑於此,許多美國大學也往外設科系及校區,企圖增加學校的財力。從80年代開始,許多美國大學就開始於國外設校區,有如開連鎖店般。這個趨勢於2008年遠到尖峰,總共有60間美國的大專院校於39個國家開了83個校區。有不少是在阿拉伯國家。以卡達(Qatar)的首府Doha而言,就設有一個Education City,其中就有八個美國的大學設有科系。但目前這個趨勢已緩慢了下來。以日本而言,80年代時有30間美國大專院校於日本設立校區,但目前僅剩兩間,也就是說美國大學發現到外國淘金已不再是個易事了。尤有甚者,許多美國大學的教授也反對學校往外發展。他們認為自由研究是學術的重要精神。若到中國、新加坡或中東國家去開辦校區,則學術自由是會被打折扣的。這就回到留學美國的本意。美國固然開放了高等教育給外國人學習,他們也希望這些來留美的人能夠學到美國的民主文化,而能回到他們的國家推銷美國文化。這個觀念也促使美國於50年代時,建議國民黨開放華僑到台灣讀書,以建立台灣為「自由中國」的形象,以使台灣,而非中國,成為海外華人的精神堡壘。這也是美國反共度圍堵的策略之一。

問題是,到美國留學的國際學生有沒有學到美國的民主文化與自由精神。

筆者當年還在留學時,是台灣留學生的全盛時期,人數與印度來的留學生不分上下。台灣留學生都參加自己的活動而鮮少參加美國或國際學生的活動。筆者當年常參加一些國際學生及美國學生的活動,但都發現自己是台灣的唯一「代表」。也就是說台灣的留學生除了學校及教學語言的不同外,生活與在台灣沒有兩樣。在這種情況下,要學到美國的民主思想與自由文化,充其量只是皮毛而已。但對有心學習的人而言,可又另當別論了。美國言論自由,資料開放,政治程序一般在透明化下進行,對有心學習美國民主政治的人而言,機會是相當多的。

但對到歐美留學的權貴而言,他們著重的是學位的頭銜與拉一些關係。他們是無心學美國的民主政治的。在阿拉伯之春啟動後,我們看到了三個受西方教育的權貴後裔都主張血腥鎮壓。第一個是利比亞格達費將軍的兒子與接班人Seif al-Islam Qaddafi, 他擁有倫敦政經學院的博士頭銜,利比亞內戰爆發後,他可是主戰而非主和或推動民主憲政的。第二個是埃及Hosni Murarak的接班人,他的兒子Gamal Mubarak。Gamal Mubarak擁有埃及及美國大學的MBA學位,卻是個只知道如何貪污並鎮壓埃及人的暴君。第三個是敘利政的Bashar al-Assad,他是在倫敦受訓出來的眼科醫生。殺起人來可是不眨眼的。

中東的權貴後代如此,國民黨的權貴又有何例外。許多國民黨的權貴後代掛著留美的頭銜,但可從來就沒學到美國社會的民主文化與自由精神。其骨子裡是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行為上則是貪婪腐敗。其行徑與對岸中國的留學歐美的官二代互為唱和。說明了封建權貴是不可能接受自由民主的現代文明之洗禮的。若有則是有如鳳毛麟角。封建權貴留學歐美國家以取得學位,藉以炫耀其學歷並欲假冒其自由民主的形像,但看穿了只不過是衣冠禽獸而已。

中華文化的說文解字──長安、紐約、拉薩、包容

統派人士頗愛誇噓「中華民族是最具包容性的民族」。這個說法不管在句法上或邏輯上都是說不通的。第一個問題是根本沒有「中華民族」這個東西。現代的民族觀念也不過才兩百年而已,而「中華民族」這個口號也不過是孫文於1918年所寫的「三民主義」中才開始提倡的。他把「中華民族主義」界定為「漢滿蒙回藏五族共和」。但我們都知道,只有漢滿可說共和,外蒙獨立了,內蒙及回族處於被壓迫的狀況,而藏人的受苦受難令人不勝唏噓,如何說有五族共和的「中華民族」呢?若我們將此句改為「漢文化是一個有包容性的文化」,則多少有其真實性。不過那也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羅馬帝國是人類文明史上的偉大帝國。東西羅馬帝國(27 BC-1453 AD)被史家僉認是很有包容力的帝國。軍力強大是羅馬帝國一直能擴張的原因之一,而其軍事將領不乏本土的義大利人,也諸多有猶太人、希臘人及敘利亞人。在二世紀的羅馬有許多鉅富及強人是北非及西班人。而羅馬帝國前後共有147個帝王。在這些帝王中許多不是義大利本土人,而是在西班牙、法國、希臘、北非及敘利亞地區產生的,而也甚至有奴隸的後代。(當今的美國歐巴馬總統是非裔後代,其太太Michelle則是美國奴隸的後代)。羅馬帝國的包容力可見一斑。

與羅馬帝國約同時的唐朝(618-907)是個盛世,也是包容力強的時期。據估計,盛唐的首都長安有三分之一的人口是外籍人士。這裡面有商人、學者,使者、僧侶、傳教士,而搞不好也有背包客。這些外籍人士自然豐富了唐朝的文化,其影響唐文化的文學、科技、音樂及飲食是不能忽略的。有容乃大可是一個適當的註解。

要了解當年長安的盛世,我們可以拿當今的美國做個對比。美國是當今全球的首富、首強。約約市的人口中有三分之一是屬外籍人士(foreign born)的。除了觀光客外,我們在洛杉磯地區也不時聽到不同的語言之使用。依最近的人口普查顯示,洛杉磯郡中的人口中有35.6%是foreign born,而全加州的foreign born比例是27.2%。移民豐富了美國的文化,也幫助了美國於學術界及科技界執世界之牛耳。

中華文化如今不但不再見包容力,反而變成心胸狹窄,目光如豆的卑劣文化。我們且以漢藏關係來看。中共政權對藏人的迫害可說是欺詐一貫, 趕盡殺絕。藏人的精神領袖達賴喇嘛一再的強調,他並不追求西藏的獨立,但只希望能求取西藏文化的自主與延續。即使是這麼謙卑的要求也遭到中共政權的一貫打壓並指控這位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為「達賴集團」。唐朝盛世已不再,而中華文化是越來越往下坡走了。

盛世的美國人是強調「明天會更好」的,台灣人也應做如是觀。只要我們努力,台灣的明天是會更好的。走下坡的中華文化人是不會有那種觀念的,倒底漢唐盛世已是過去的事。中國人不是喜歡說「一代不如一代」嗎?這種說法其來有自,因為中國的盛世已不再,自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能封建 無能現代

李宗吾的《厚黑學》雖有其問題所在及不正確的地方,但其著作卻也使人對中國的封建文化本質有所了解。李宗吾對中國歷史典型人物做分析而發現了千古不傳的秘訣:一部二十四史,一言以蔽之,厚黑而已。如果不是徹底的厚顏與黑心,就不能成為大奸大雄。

《厚黑學》一書提供了許多歷史典故來印證他的厚黑理論,但最有趣的當歸其對《三國演義》的描述了。三國人物首推曹操,他的特長全在心黑,他殺呂伯奢、殺孔融、殺揚修、殺董承伏後,又殺皇后,皇子。還明目張膽地說「寧我負人,毋人負我」。其次劉備呢,他的特長為臉皮厚。他依曹操,依呂布,依劉表,依孫權,依袁紹,到處寄人離下恬不維恥,而且善哭。俗語有云:「劉備的江山是哭出來的」。第三個人是孫權。孫權心之黑,彷彿曹操,無奈黑不到底。臉皮之厚,彷彿劉備,無奈厚不到底。孫權雖是黑不如操,厚不如備,卻是兩者兼備。他們三個人把各人的本事施展開來。你不能征服我,我不能征服你,那時候的天下,就不能不分為三。

也如此,有個諺言「少不讀水滸,老不讀三國」。因為《水滸傳》講的是官逼民反及108個好漢的故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讀了易肇事。而《三國演義》講的是權謀運作,你訛我詐的故事,已經老謀深算的老人讀了只會更加老奸巨滑了。

綜觀世界各國的政治人物,臉皮是要厚一些,而黑心也少不了,但多少要受到國情的制約。而在西方國家來說,則要約束於法治範圍之內。西方的政客是無法像中國的政治官僚那麼的厚黑的。把《三國誌》的三個頭頭搬到當今的美國,則三個人早就入監服刑,不得假釋了。但我們若把這三個送到台灣的國民黨政權裡,則可是飛黃騰達。遍視當今馬政權的領導階層,有那個臉不厚,心不黑?對中國封建的厚黑文化而言,個個都是大內高手,能幹的很。

但是為什麼馬政權被指控為無能呢?

James Burnham(11/22/1905~7/28/1987)是一個美國的哲學家與政治理論家。他原本是托洛斯基派的共產黨員,後來變成保守派的一份子,所以他對左右兩派的理論與運作均有了解。1941年他出版了黨時頗轟動的《管理革命》(The Managerial Revolution-What is Happening in the World)一書。Burnham 的主要論述是資本主義並不會像共產主義所預測的,會倒台而變成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Burnham 認為不管這個社會是資本主義、共產主義或法西斯社會,所有的社會都會邁向管理階層掌控的社會。這些管理階層包括管理人員、總經理、專業人員及官僚人員等等。綜觀當今社會的管理學問之重要及大公司經理人員(CEOs)的橫行,Burnham 的理論顯然有其正確的地方,但其理論值得商榷的地方則不在本文的討論範圍。要點是,這是一個管理的時代。要緊的是要能夠發現問題的所在,擬定解決的方針及實施辦法,解決了這個問題後,再解決下一個問題,而使得這個公司或團體得以安定而壯大。綜觀當今全球的穩定國家及強國,有那個沒有一個有效率的官僚體系在運作。再看所有成再看所有成功的大企業,有那個沒有一個強勢的經理集團在操作。科技固然重要,但如果沒有一套管理體系,則現代社會是無法建立的。

台灣不是沒有優秀的管理人才及能幹的官僚體系的,但這些人都受控於一個沒有現代觀念的馬政權封建體系而無從發揮所長。一個沒有現代觀念,而只擅長於封建的厚黑文化操作的馬政權,自然於一個現代社會中一事無成。因為他們不知,不願也不會現代社會的事務。在這種情況下,台灣社會的百病不得其解,而人民自然視馬政權為無能了。馬政權會的只是演出一齣又一齣臉皮極厚,心地極黑的醜戲罷了。

李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