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型正義與台灣之三 台灣解嚴以來的轉型正義 —–李登輝時代,陳水扁時代,民間力量

台灣到底有沒有推動與實現轉型正義?更確切的說,在李登輝與陳水扁主政時期,台灣政府有沒有推動轉型正義?有沒有對228事件及隨後的白色恐怖受害者及家屬給予補償,申訴,及平反的管道?有沒有行事立法以保證迫害人權的事件不再發生?
解嚴前後民間要求公布228事件真相及訂228為和平紀念日的呼聲不斷提升。而嘉義市也首先於1989年建立全台灣第一座228紀念碑。1995年,李登輝代表政府向所有的228事件受害家屬表達公開道歉,並公布「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也訂每年的2月28日為和平紀念日。 1995年10月21日,行政院成立的「財團法人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開始運作。李登輝也於四處廣建紀念碑。1998年成立「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不當審判案件補償基金會」。兩個基金會審核通過的補償案件:二二八事件(1947-1948)有2152名。白色恐怖(1949-1986)共6022名。(吳乃德:「轉型正義和歷史記憶:台灣民主化的未竟之業」, 2006)
李登輝代表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向228事件家屬道歉,說來頗為諷剌。這有如要一個猶太人向納粹所做的暴行道歉一般。但這多少顯示了台灣轉型正義的根本問題:國民黨從來沒有為它所做過的暴行做過任何道歉。
雖然被審核通過的受害人共8174名,但實際的受害人數遠高於此。2005年7月31日,國防部完成「清查戒嚴時期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專案,向當時的陳水扁總統提出報告。報告中,共清查出監獄名冊人數27350人。扣除重複的,最後計算出16132位左右的政治受難者。(台灣轉型正義與人權博物館。黃玟瑄, 邱榮舉,2014)
陳水扁於當台北市長期間(1994-1998)將新公園改名為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並於公園內設置紀念館與紀念碑。陳水扁總統任內也通過景美人權文化園區與綠島人權文化園區的設立。而國家人權博物館則仍在籌備中。
李登輝與陳水扁任內,台灣的人權是逐漸的有改善。對受難者家屬的賠償是多少做到了。在紀念碑,紀念館的廣為建立及紀念日的訂定上也是應該受到肯定的。但台灣轉型正義所缺乏的是將過去迫害人權的人員送交司法審判,對舊體制及情治單位的改革,及設立一個和解的機構以使社會能達成和解與穩定。沒有這些作為,則難保人權的迫害事件不會再發生,而人民也沒法對新體制產生公信力。
2015年10月16日,以吳乃徳為首的「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發表了《記憶與遺忘的鬥爭:台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一書。但這個真相與和解促進委員會到底只是一個民間團體,沒法舉辦公聽與傳訊。自然無法與一個政府機關設立的委員會相比。
轉型正義在台灣也不是綠營的專利。過去以一個所謂的自由派學者身分招搖撞騙的江宜樺,也於2007年發表了「台灣的轉型正義及其省思」一文,道貌岸然。即連馬英九也於2009年完成了聯合國於1992 , 1993年通過的「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 ICESCR)及「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 ICCPR),簡稱「兩公約」的立法程序,宣稱要「人權治國」。江宜樺的表現如何,馬英九骨子裏在幹什麼勾當,我們在此不用贅述。
國民黨集團的人不做自我反省而要談轉型正義,徒然令其惡行欲蓋彌彰。而其統治階層如江宜樺及馬英九之談轉型正義及人權,則有如老鴇之大談貞節一般,令人作嘔。國民黨在來台後固然有所改變,但它所有的改變也都是在外力一再施壓下而不得不做的。國民黨在本質上是沒有什麼改變的。也因為如此,轉型正義的推動有賴綠營及新政府來推行。但如前所述,在國民黨的李登輝時代及民進黨的陳水扁主政時代,轉型正義固然有所推動與進行,但在廣度與深度上都是不及格的。台灣的轉型正義仍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在台灣,長期在推動轉型正義的吳乃德表示,民進黨對轉型正義的冷漠,部分原因來自於社會大眾的冷漠。吳乃德也表示若陳水扁真有心追求轉型正義,不用等民進黨在立法院佔多數。陳水扁之於2004年立委競選期間提出,立院過半則要調查過去懸而未決的政治謀殺案件。這種作法,吳乃德表示,徒然將具有高度道德色彩的轉型正義,眨低為權力鬥爭的工具。
2006年3月6日,陳水扁的親信與家人陸續被控涉入弊案。以吳乃德,范雲,吳叡人等15人發起,65人連署(族繁不及備載),發表了「715聲明」,呼籲陳水扁應慎重考慮辭職。但我們今天知道,陳水扁所被指控的罪名大都被判無罪,而有罪的判決爭議也很大。2015年1月5日,在陳水扁假釋當天,妖西在一篇名為「難怪台灣不會有轉型正義」的文章中寫道:「當年連署715聲明的這些學者,社會工作者,後來有幾個有出來『平反』一下阿扁或承認自己當時犯下一些錯誤?這名單不乏倡議轉型正義的前輩,….如果自己犯錯認錯都辦不到,要拿什麼去叫國民黨對犯下的錯誤認錯呢?跟著國民黨吐人口水總是容易的,承認自己的錯誤總是困難的。民族性如此,難怪台灣不會有轉型正義」。也沒有錯,到頭來,轉型正義更應由文化的轉型開始。

李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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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與掌權者系列之五 權力鬥爭的血腥—–封建社會與部落社會

爭權奪利常導致人員的陷害與互相殘殺。而當這個權與利是在國家級的時後,這種殘殺會變得相當徹底。殺害的不只是敵人而已,也常包括同志及親人。在權力的頂端下,同志與親人也都變成可能的敵人。
我們知道劉邦在奪得天下後殺盡了當年的同志與戰友。但其實在他未奪得政權之前他就表現出置至親於不顧的事實。楚漢之爭彭城兵敗後,逃命的劉邦為了保命把他的兩個兒女推下車。而到滎陽對峙時,項羽以劉邦的父親為人質而威脅要將他烹殺掉,但劉邦竟言:「吾與羽約為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則幸分我一杯羹!」。中國歷史上是有不少皇帝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將之處死的。即連女性如武則天也殺了自己的兒女。
但這種為了權力的掌奪而殺害至親的倒也不是漢文化的專利。每個王朝都有權位的爭奪與繼承權的鬥爭。由於奧圖曼帝國的奪權之戰廝殺之激烈,使得奧圖曼帝國於14世紀時幾乎要滅亡。所以15世紀時的穆罕默德二世 (Mehmed II) 訂立了規則。當老蘇丹 (sultan) 死後,所有的兒子都會搶奪大位,奪得大位而成為新蘇丹的得將他所有的兄弟及可能有威脅的叔伯都處死 (用絲巾吊死),稱為fratricide (殺死自己的弟兄)。兩百年後這種做法做了修正。沒奪得大位的兄弟叔伯都被關了起來。隨著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束,奧圖曼帝國也跟著倒台。這種殘忍的手法才走入歷史。
說權力鬥爭的殘忍手法在進入20世紀後成為歷史是言之過早。在俄國十月革命後的內戰期間,遜位的尼古拉二世的全家人就在列寧的指示下慘遭滅門。但在手法的殘酷上,黑暗大地的非洲可說相當突出。我們就以賴比瑞亞 (Liberia) 在過去20年的歷史來看。
賴比瑞亞是西非的一個小國,面積約台灣的三倍大,人口四百萬人。賴比瑞亞是由返回非洲的美國前黑奴所建立的國家。首都叫蒙羅維亞 (Monrovia),為的是紀念美國第五任總統門羅 (James Monroe, 1758-1831, 任內1817-1825) 而命名,因為門羅總統支持前黑奴返非的計劃。從1820年開始就陸續有前美國黑奴開始返回非洲殖民而於1847年建國。典章制度大都依循美國,連國旗都與星條旗類似。也因為這個背景,所以賴比瑞亞的政治大都由這群美裔黑奴的後裔 (稱為Americo-Liberian) 所把持。這種政治生態到1980年時起了巨變。
山姆‧多伊 (Samuel K. Doe, 5/6/1951-9/9/1990) 不是美國前黑奴的後裔,而是賴比瑞亞的土著。多伊出生於偏僻的地方,屬Krahn部落的人。年青時到首都尋求機會,小學畢業而可能不識字的他無一技之長,所以只有加入軍隊。在升到班長時的1980年4月12日,多伊領導主要是他部落人馬的一小群人,於總統府附近做巡迴時攻進了總統府,而將總統William R. Tolbert, Jr. (5/13/1917-4/12/1980) 殺死並將他剖腸開肚而以之餵狗。隔天將所有的部長都被處死,唯一例外的是一個也是他部落的人。不學無術的多伊從此大權在握,生活糜爛而殺人無數。1982年訪韓時透過強人全斗煥的安排而得到首爾大學的榮譽博士,多伊從此自稱為多伊博士。當多伊在1980年發動政變時,一個在美國讀經濟學的賴比瑞亞人查爾斯‧泰勒 (Charles Taylor) 回到賴比瑞亞加入多伊的團隊而成為核心人物。但沒多久兩人的關係就開始惡化。泰勒先是逃回美國而爭取到民權人士傑克森 (Jesse Jackson) 的支持。到利比亞受訓後泰勒夥同一些流氓暴徒於1989年進入賴比瑞亞,強募了一萬名娃娃兵而進行了近十年的內戰,死亡人數在25萬到50萬人之間。1990年9月9日泰勒的同夥人詹森 (Prince Johnson) 逮捕到了多伊。在刑求多伊要得知他的藏款處不果後將多伊殘殺掉 (mutilation)。泰勒掌權後使賴比瑞亞進入黑暗期。2006年失勢後的泰勒也遭到通緝,最終被逮捕而於2012年4月被海牙的國際法庭判處50年徒刑。
不要以為封建社會的殘酷爭權鬥爭行為,及非洲部落社會為了爭權奪利而互相殘殺的現象,不會發生在一個現代的社會。現代社會固有現代社會的規範,而殘酷說來也是相對的。但在馬政權上我們看到了這種封建社會及部落社會的血腥味。
2008年馬英九上任後,他成為第一個到孔廟祭孔的總統。他穿的非西裝而是清朝人的馬褂 (清國奴?),而孔廟也將原來「諸侯之禮」的六佾舞改成「天子之禮」的八佾舞。除此之外孔廟也開古代只有皇帝走的中門,讓以皇帝自居的馬英九走過。馬英九的就任總統也宣示了封建時代馬朝的來臨。豈止封建社會,馬政權的用人及其運作也是小圈圈而充滿了部落社會的色彩。雖說是以選票和平的掌握政權,但馬政權上任後的首要任務竟是對前朝,尤其是陳前總統的迫害。羅織罪名,凌遲,誅九族。除此之外,對自己黨內的「非我族類」也不放過。封建思想及部落行為展露無遺。
一個人可以頂著西方國家的學位,身著時髦西裝在一間豪華的宴廳裏用刀叉食人肉而自以為文明,但其封建社會的殘酷心態及部落社會的野蠻行為是難以掩飾的。(權力與掌權者系列完)

 

李堅

一水四見 — 從明治橋到馬政權

1965年一群嘉義地區的行善志工以行善堂的名義四處修補橋樑與道路。1968年於圳頭里修建第一座木橋,事後改建為水泥橋,稱為玄明橋。這群義工於1970 年正式更名為行善團。因為設於嘉義市,所以又稱為「嘉邑行善團」。1991年部分成員以「中華民國嘉邑行善團」的名義申請社團,成立分支。1998年2 月何明德過世後,行善團的部分成員申請正式成立人民團體「嘉義市嘉邑行善團」,而何明德的遺族則於1998 年6 月成立「何明德行善團」。行善團到2010 年7 月為止已興建有436座橋。

橋樑和道路是人類社會的必須品,是我們交通來往的基礎。造橋需要人力,金錢,也牽涉到地點的選擇,結構及美學。嘉邑行善團的造橋靠自己的募款,志工。其造橋的目的在於人民的需要,美感當然不會是首要的考慮。但你若是一個老台北人的話,你會記得在圓山曾經有一座美麗的明治橋,如今只存在人民的記憶裏。而其「屍塊」則放在再春游泳池的舊址上。

1901年台灣總督府於劍潭山 (今圓山大飯店所在地) 興建台灣神社,並興建了連結劍潭山與圓山而橫跨基隆河的明治橋。明治橋原先是鐵椼架橋,類似以前連接台北與三重的台北橋。1932年日本發生關東大地震使日本人考慮到了橋樑的安全與耐震問題。明治橋於是於1930年1月25 日開始改建而於1933年3月20日完工。全長120公尺,寬17 公尺。橋底用三個拱門支撐,兩端小,中間大。拱門雖沒有加州 Big Sur 的 Bixby Creek Bridge 的高,但其優雅美麗是一點也不遜色的。橋面兩邊用花崗石砌成欄杆。明治橋的入口兩邊有簡單的燈座,中間則有兩對高的燈座。明治橋的美觀配以基隆河,劍潭山及圓山的美景使該區成為當年台北的美景之一。

國民黨據台後台灣神社被拆除了而明治橋也被改名為中山橋。1968年花崗石欄杆與燈座被拆除而拓寬了橋面。2002年12月20日台北市宣布要拆除中山橋。在文史學者的抗議下,時任台北市長的馬英九承諾於一年後將異地重建。但當年北市花了6300萬將明治橋切成435塊,如今仍被「棄屍」於河邊。重建之日遙遙無期。

原來一座橋不只牽涉到人力,金錢,地點,結構及美學,還牽涉到了意識型態。明治 (中山) 橋固然美麗堅固,但也深具日本建築的味道,而也與日本神社有關。這看在一些藍營人士的眼裏自然有如眼中釘,非去除而後快。除卻政府機關及台大醫院的歐式建築外,台北市的日治建築早已被剷除的蕩然無存。

一座橋會有許多觀點不是新鮮事。投射作用是一個很普遍的心理作用,所以心理學裏有一個心理測驗叫Rorschach test。Rorschach test用十張水墨畫片給受測試的人看並以其反應做人格及情緒的解讀。重視心境作用的佛教也於「攝大乘輪」中有一境四心的說法。一境四心又名一水四見。即說同樣是一池水,人看起來只是一個水池,但對魚來說可是它們的住處。對天人而言,一池水看起來是個種種寶莊嚴地。但對餓鬼來說,一池水對他們而言是一攤膿血。佛教認為不同眾生因為心識之不同,雖然是同一境界,但其觀點卻大異其趣。

一個台灣的名女歌星在成名之前在一間歌廳駐唱。歌廳的經理跟他說客人不是來聽歌而已,也要看體態與面相。這位女歌星領悟了而以後也就著重化妝及著裝而很快就扶「搖」直上。美國的名鄉村歌手Garth Brooks也於一次訪問中提到他於成名前領悟到要成功得靠Sex,但他也說其運作難以解釋。台灣的馬幫當然知道性的作用,而且也全力運作。馬英九的許多不太含蓄的暗示「性」身體語言「激勵」了馬迷而將他於2008年送進了總統府。這是馬英九的第一見 — 馬迷眼中的性感偶像。但不久其施政無能,用人不當的敗相很快就被台灣民眾視破了,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空心大老倌。這是馬英九的第二見 — 台灣民眾眼中的無能總統。但就中共政權而言,馬政權是中共政權進入台灣屠城的木馬 (Trojan Horse)。這是馬英九的第三見 — 能夠出賣台灣的人。綠營的人與2008年後也發現馬政權對綠營執政時期的官員大肆追殺而抄家滅族。其手法違反現代民主政治而其封建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這是馬英九的第四見 — 台灣民族獨立運動眼中的厚黑政權。不予以剷除則難以建立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

李堅

尼克森。麥高文

一般人提到尼克森 (Richard Nixon, 01/09/1913 – 04/22/1994) 就會想到水門案。但尼克森其實是一個頗有政治能力的人物。他最大的興趣是在國際事務。有季辛吉為助手而進行了強權政治。1969 年於越戰進行中尼克森下令侵犯柬埔塞以切斷越共的補給線。他提高了越戰的層面而也影響到了柬埔塞的不穩政局與隨後而來的波帕政權大屠殺。在那中蘇關係緊張的年代,尼克森於1971 年秘密派遣季辛吉到中國為他於1972 年二月到中國做破冰訪問的鋪路工作。1972 年五月尼克森到莫斯科與蘇聯總理布里茲涅夫簽署了已談判兩年的 SALT (Strategic Arms Limitation Talks, 限武談判)。1972 年尼克森連任總統大勝。

尼克森於當總統之前曾當過國會議員,參議員,副總統。他的一貫伎倆就是把對手抹黑,影射他的對手與共產黨有關聯。再觀察他強權政治的做法,尼克森可說一向是心術不正。水門案牽涉到於 1972 年總統競選期間尼克森團隊對民主黨總部的不法監聽。當水門案進行的如火如荼時,尼克森於1973 年11 月17 日說 “I am not a crook” (我不是惡棍)。等於是自打耳光。1974 年8 月8 日,在群情壓力及為了避免被彈劾下,尼克森宣布辭職。

談到尼克森就不得不談到於 1972 年總統選舉中慘敗的麥高文 (George McGovern, 07/19/1922 – 10/21/2012)。當年的總統選舉結果的 Electoral College 的比數是 520 比17。麥高文是二次大戰中的轟炸機英雄,也深知戰爭的殘暴與痛苦。1968 年民主黨大會於芝加哥引起了暴動。除了抗議團體多外,芝加哥市及警察之處理不當是導因。之後麥高文出任「民主黨黨結構及黨代表產生辦法委員會」的主任委員 (Commission on Party Structure and Delegate Selection),負責民主黨的改造。麥高文削弱了黨中央的權利,強調黨代表的比例產生原則而增加了女性,黑人及青年人的代表。麥高文也增加了總統初選的次數。總的來說麥高文使民主黨的政治運作更民主化,而這也迫使共和黨於日後跟進而使美國的民主政治程序更民主。1970 年參議員麥高文與奧勒岡的參議員 Mark Hatfield 共同提案要美軍於次年由越南撤軍。在提案演說中麥高文指控參院充滿血腥味而參議員們也都間接地造就了越戰中的傷亡。在那年九月的投票中,麥高文與 Hatfield 的提案以 39 比 55 票失敗。提案失敗後的麥高文認為只有當總統一職才可以阻止那無謂而殘酷的越戰。1972 年在排除眾難及跌破專家眼鏡後,麥高文贏得了民主黨的提名而成為總統候選人。麥高文的接受提名演說被認為是最好的演說之一。可惜民主黨黨代表大會會議冗長而等到他開始演說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大部分美國人都沒聽到他的演說。而由於他的自由派作風,許多人也將他與嬉皮及反文化運動者 (Counter Culture) 聯在一起。那一年的總統大選有觀察家將他與尼克森的對決比喻為誠實與希望對抗隱瞞與無望。但麥高文是輸了,而且輸得很慘。但沒幾年後尼克森因石門案而下台,越戰也結束了。多少證明了麥高文的正確。

1972 年已是40 多年前的事了,當年為麥高文助選拉票的年青人如今也都已是老年人了。許多人對那一年的競選記憶頗深。麥高文是一個理想性格很強的人,而他也頗能堅持下去,奮戰到底。這種理想性格的人不多,而我們在台灣的政壇上似乎尚無看到這種人物。相對之下,像尼克森那種心術不正的人比比皆是,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尼克森雖然心術不正,但他確是一個頗有政治能力的人。尼克森因水門案非法監聽一事而下台。相對之下當今的馬政權知法犯法而罔無法紀。非法監聽只是小事,馬政權還與黑道掛勾,貪腐串連,更是無能處理台灣迫切的經濟及社會問題。與馬政權比起來真令人覺的尼克森是可愛的。

政治過程牽涉到社會資源的掌握及重新分配。由於強奪資源而也使得政治人物常是惡形惡狀而吃相難看的很。對從事台灣獨立運動的人而言,政治只是手段,不是目標。若沒有這個認知與理想性格而去從事獨立運動的話,只是掉入了一灘渾水吧了。

李堅